……白天跟着舞娘学,晚上要自己练习。

宗政璎一直在屋里练,练到头晕力竭才肯停下,被佩兰伺候着去沐浴。

入睡时,她想到了白天许嬷嬷的话,看向佩兰,“你去找根绳子来。”

佩兰当即洞穿了她的意图,“公主真要这么做吗?”

宗政璎目光坚定,“大公主都做得,那我也做得。”

不就是睡相不好,想办法调就是了。

于是这一夜,宗政璎被绑住手脚入睡。

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宗政璎在梦里都在练习跳舞,仿佛不知疲倦般。

只不过梦里是成年身躯,更容易舒展。

江喻白见到她时,她正临水而舞。

光着玉足,葱指纤纤,水袖翩然,柔软的腰肢裹在轻纱质地的舞裙下,仙气十足。

江喻白没有上前打扰,他懒懒地靠在一棵树上,全程安静看完了这支舞。

宗政璎跳完才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。

一回头对上江喻白的双眼,她顿时气急,“你、你又来?”

八两?江喻白懒得跟她解释做梦的事,自己控制不了,一开口,重点就放到了她刚才的那支舞上,点评得格外犀利。

“跳得不错,可惜,千篇一律,毫无新意。”

宗政璎攥紧手指。

她只是个初学者而已,怎么可能马上就跳出让人一眼惊艳的舞蹈?可是,距离那位质子入京,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,听许嬷嬷说,顶多两个月。

两个月,她真的能办到吗?“你有没有想过,把你的舞和剑术结合起来?”

江喻白目光扫过她的细腰。

不知为何,看到她跳舞,他摆不烂就卷起来机器鸟没反应。

宋青苒想着是不是出故障了,拍拍它的脑袋准备再喊一声。

“姐姐,你在做什么?”

小青云走了过来,一脸好奇地看看她,又看看那只机器鸟。

也跟着伸手拍了拍。

宋青苒一把将他拉回来,提醒道:“你别弄坏了娘亲的东西。”

宁濯站在不远处,看着宋青苒若有所思。

刚才那只鹦鹉形的机器鸟,他也看到了。

后来宋青苒喊八两的时候,他正在和岳母说着话,没听到,只是回过头,就见宋青苒站在那只鹦鹉跟前。

等宋青苒走上前来,宁濯问她,“小师妹喜欢鹦鹉?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